被价格战卷掉的智驾安全,如何被华为乾崑“硬生生”捞回来?

洋洋 2026-08-04 18:39

长期以来,汽车行业对于第三方顶尖智驾供应商一直抱着复杂的心态。一方面急需强大的智能化能力救市,另一方面又极度担忧核心控制权被收水,沦为没有话语权的“代工厂”。这种“灵魂之争”,曾让许多传统车企在走向深度智能化的路口犹豫不决。

“当时方向盘上全是我手心渗出来的汗,真的被吓到了。”回忆起那次雨夜的惊险瞬间,刚提车不久的李睿(化名)依然心有余悸。 

当时,原本一切正常的辅助驾驶系统突然“无预警罢工”,没有任何减速、没有提前示警,接管警报伴随着方向盘控制权瞬间收回,留给李睿的反应时间只有短短一两秒。在极度恐慌中,李睿夺过方向盘并猛踩刹车,车身在湿滑路面上失控侧滑,险些撞上前方施工的水泥墩。 

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,为什么只是下了一点雨,光线暗了一点,平时发挥稳定的智能视距系统就会以这种“甩锅”的方式突然退出? 

他更想不通的是,如果是视野问题或者摄像头脏了,系统准备退出,能不能多预警几秒,让人提前有个心理准备?那一两秒的接管时间,真的太短了。 

李睿的真实遭遇,正是当下智能汽车行业在快速普及过程中普遍又危险的案例。 

当下,中国辅助驾驶市场正呈现出两幅截然不同的图景。一方面,面对激烈的价格战泥潭,大量车企为了短期毛利,选择砍掉激光雷达、拥抱纯视觉,试图通过降低硬件规格实现快速降本;另一方面,由于技术局限和智驾事故的频发,车企不得不在用户手册的免责条款里叠床架屋,将事故判定责任层层推卸给用户。 

车企们拿着消费者的信心去给未成熟技术“填坑”的做法,正成为智驾普及路上最大的隐患。他们收割了流量和销量,却反手在法理上筑起免责的高墙,把那些还没完全跑通的技术风险,直接甩给了握着方向盘的普通人。 

在大家都急着靠“纯视觉”精简硬件、省成本的时候,华为乾崑偏偏反其道而行之。它不仅没砍掉激光雷达这些昂贵的配置,反而用千万级的真金白银承诺给用户的安全兜底。这种看似不够“聪明”的主动担责,不仅是它迎战特斯拉FSD入华的底牌,也是在这个人人都想推卸责任的浮躁市场里,企业难得拿出来的诚意与安全红线。 

这个行业狂奔了这么久,是时候告别靠PPT画大饼、靠免责条款避险的野蛮时代了。当风口吹完、市场回归理性,像华为乾崑这些依旧敬畏安全、把安全底线死死守住的“老实人”,终究会成为这个行业真正的掌舵者。因为在人命面前,谁想抄降本的近道,谁就迟早会被市场踢出局。 

躺在“免责条款”里的智驾,换不来用户的真信任 

在过去一年半里,“全国无图路段随便开”几乎占领了每一个车展和发布会。但真实的行车数据却表明,消费者用钱包为车企的PPT买了单,却在手握方向盘的日常里,选择决然地将这项黑科技束之高阁。 

麦肯锡《2026中国汽车消费者洞察》指出,80%受访者将城市NOA视为购车时的重要选项,但真正敢用者不多。东吴证券的调研显示,中国用户对智能辅助驾驶的整体信任度仅为47%。 

这意味着,除了少数头部玩家,绝大多数新车在售出后,其昂贵的智驾系统都沦为了用户的“沉默成本”。 

一位城区NOA车主直言,在高速或者高架上,确实会放手让它开,因为工况相对单一,但只要一进市区,尤其是遇到修路改道、洒水车逆行或者没有清晰划线的变道路口,他的脚就会不自觉地悬在刹车踏板上。这种随时准备抢过控制权的紧绷感,比自己开还要累。 

这种“悬空感”代表了绝大多数城市智驾用户的真实心理。系统哪怕只发生一次超出预期的急刹或判断遗漏,其带来的惊恐感就足以抹杀过去百次安全避险积攒起来的信任。 

更现实的痛点在于智能驾驶事故的责任划分。无论发布会上的名头有多响亮,一旦车辆遭遇智能辅助驾驶碰撞事故,车企调出的后台数据往往会在第一时间变成“驾驶员未能及时接管”的免责说明。这种将技术不完善的代价转嫁给消费者的做法,是当前智驾难以走向大众化普及的根源。 

要破除这个死结,车企必须将自己与用户的利益进行深度绑定。华为乾崑选择的手段是直接从源头根治。 

不久前,华为乾崑推出了“乾崑智驾无忧权益”,保障范围全面覆盖泊车辅助与行车辅助(含高速及快速路工况)。其中,在智能泊车辅助等高频摩擦场景下,其最引人瞩目的是提供了至高直付1000万元的赔付额度。 

在全行业普遍依赖“L2免责条款”作为保护伞的当下,华为乾崑直接兜底。这种底气,源自其庞大且真实的数据支撑。截至2026年上半年,华为乾崑智驾累计辅助驾驶里程已突破123.5亿公里,总搭载量已突破190万台。 

根据华为乾崑公布的2026年上半年出行报告,在乾崑ADS辅助驾驶模式下,平均每发生一次严重碰撞前所能安全行驶的里程达到887万公里,这一数值是中国平均人驾安全里程(180万公里)的4.92倍。 

与之配套的,是华为在渠道端的交付转变。在首家“乾崑智驾授权体验中心”中,不同于普通车企“只卖不教”的逻辑,华为乾崑通过标准化的真实场景实车教学,主动在“人机共驾”的过渡期开展系统性用户培训,用防患于未然的真实体验去消解用户对高阶智驾的恐惧。 

这样的结果是,与上述“买而不用”的用户不同,华为乾崑2026上半年数据显示,半年度辅助驾驶活跃用户数占比高达97.5%,车位到车位使用次数5441万次、辅助泊车使用3.9亿次,辅助驾驶时长1.6亿小时。几乎每一个拥有乾崑智驾功能的用户,都在主动使用。 

最重要的是,相比于部分车企仅公布辅助里程占比或同比增速,华为乾崑将这些安全数据全面公开透明化。 

早在2026年4月,华为公司高级副总裁、引望公司CEO靳玉志就明确表示,华为乾崑坚持公布《安全出行报告》,就是为了呈现辅助驾驶系统现阶段的真实能力。公布数据也可为中国自动驾驶产业走向L3/L4级别提供数据支撑。他同时呼吁行业同期公布数据,用透明、不可说谎的数据,为消费者建立信任基准。 

纯视觉降本潮,难以承载L3的生命之重 

回到开头那位车主遇到的困境:为什么光线变暗、稍微下一两点小雨,视觉智驾系统就容易抓瞎,甚至频繁退出? 

早在此前,靳玉志就回答了这个问题。纯视觉的目标是驾驶时“接近人”,但人眼在极端暴雨、迎面强光以及全黑暗夜下同样存在视盲。他指出,多传感器的融合方案目标是要“超越人。这也是为什么华为乾崑坚持装备高线数激光雷达、毫米波雷达与摄像头的多维融合感知网络。 

回到当下,很多车企都在跟风特斯拉走“纯视觉”路线,对外宣称“大模型能包治百病,连人眼也是只靠视觉开车”,这背后算得最精的其实是财务账。 

众所周知,一颗主流的激光雷达,哪怕国产化搞得再好,成本也在两三千元左右,而一颗车载摄像头,撑死了也就一两百元。砍掉一颗激光雷达,整车成本就能瞬间省下两三千块。这笔钱,可能就是一辆车在红海市场里仅存的全部利润。 

但车企不会告诉你,人眼和摄像头,在光学物理极限面前其实非常脆弱。从技术底层逻辑来看,摄像头属于典型的“被动式感知设备”,它并不主动发射信号,而是单纯依赖捕捉环境的反光。这就决定了它在处理极端光影变化时,存在难以逾越的物理上限。 

比如在进出隧道的一瞬间,光线强弱相差几百倍,摄像头硬件需要一定的响应时间来完成动态范围(HDR)的切换与曝光调整。即便这个调整周期缩短到了零点几秒,但在时速120公里的高速行驶中,这微小的滞后就意味着系统在感知层面出现了不容忽视的“视觉断层”。 

而华为乾崑这套多维融合感知方案,则是拿物理防御去补视觉的漏洞。以华为乾崑推出的896线激光雷达为例,其核心价值是为了解决在120km/h的高速公路行驶时,能否在120米开外稳定识别并避让仅14厘米高的障碍物(如路面碎石)。这种物理冗余,是纯视觉方案无法给出的终极保险。 

除了硬件本身,目前行业里还存在一个“假融合”的坑,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有些车明明装了激光雷达,智驾体验依然很糟。 

大部分车企不具备底盘和系统的全栈研发能力,它们的激光雷达是向A厂买的,摄像头是B厂的,智驾芯片是C厂的。这种拼接方案通常采“后融合”模式,如果不同厂家测算出不同结果,系统的计算延迟(时延)就会指数级上升,这表现在车主端,就是车辆在高速上无故“幽灵刹车”或者反应慢半拍。 

与其他车企不同的是,华为乾崑则实现了激光雷达硬件与中央算法平台的深度垂直自研,激光雷达的原始点云数据能够在最底层与视觉数据进行多模态融合,从而在根本上避免了硬件资源的浪费。 

从“对抗防备”走向“境界互补” 

迈过智驾安全这个硬门槛后,华为乾崑真正要回答的,已经变成了一个更务实的问题,那就是怎么用自己的技术,帮车企把车卖好、把品牌立住。 

长期以来,汽车行业对于第三方顶尖智驾供应商一直抱着复杂的心态。一方面急需强大的智能化能力救市,另一方面又极度担忧核心控制权被收水,沦为没有话语权的“代工厂”。这种“灵魂之争”,曾让许多传统车企在走向深度智能化的路口犹豫不决。 

这种犹豫并非没有道理。一套智驾系统从底层算法到传感器配置再到云端数据闭环,涉及的技术链条极长。一旦深度绑定某家供应商,后续的平台迁移成本、数据资产归属、功能迭代节奏,都可能受制于人。对于年销百万辆以上的传统大厂而言,这不是一个可以轻易拍板的决定。 

但现实也在倒逼决策加速。中国汽车市场的价格战已经持续了将近两年,战火从燃油车蔓延到新能源,从10万级打到30万级以上。在每一款新车都要面对至少五六个直接竞品的竞争密度下,智能化早已不是加分项,而是决定一款车能否进入消费者备选清单的门槛条件。 

对此,华为乾崑始终坚持“帮助车企造好车”的理念,给车企提供不同深度的合作选项,与车企深度协同。 

目前,华为乾崑做智能汽车领域的增量部件供应商,帮助车企“造好”车,造“好车”,在市场上亮出了双轨并行的品牌阵列:“界”与“境”。“界”是以智选车模式为核心的高阶智能品牌阵列,目前已形成问界、享界、智界、尊界、尚界五大序列,覆盖从主流到豪华的不同细分市场。 

“境”则代表华为乾崑与车企深度共创的全新合作范式,华为以乾崑智驾、鸿蒙座舱等全栈智能技术为核心赋能,车企保留品牌归属与渠道主导权。截至2026年7月,“境”系列已落地两大品牌,包括与东风汽车合作的奕境以及广汽集团的启境,后续更多合作正在加速推进中。 

然而,这种双轨布局一经面世,便在舆论场上引发了“内卷与冲突”的猜测。有人质疑,在已有“界”的情况下,华为再输出“境”系列,是否会造成内部资源的左右互搏? 

对此,靳玉志明确,“境”和“界”是互补的关系。网上有人认为二者冲突,实际上是不冲突的,在华为内部很早就达成了共识。 

在华为的商业蓝图里,“界”的核心使命是打造30万以上的高端样板点。通过深度赋能,让30万以上的豪华车型能够全面地、毫无保留地使用华为最顶尖的全套智能化解决方案,重塑高端中国车的溢价能力。 

但是30万以下的车,同样也需要样板点,这是为什么会有“境”的原因。不过两者之间是相互协同的。“界”里可能会有少量30万以下的车,“境”里面也可能会有少量30万以上的车型,但两者的战略侧重截然不同。 

“境”的出现,恰恰是为了帮助那些希望保留自身品牌控制权、同时又需要强力智能化赋能的传统大厂实现突围。通过“境”系列,车企得以在20万—30万元这一战火最为惨烈的主流市场,快速拥有一套与“界”同源、全国都能开、体验极佳的智驾金字招牌。 

说到底,车企的“防备”是因为怕掉队,也怕失去自我。而华为乾崑通过这种细腻的商业切分,把这种防备转化成了互补。 

对于买车的消费者来说,谁也不会整天琢磨这背后的商业逻辑。他们只看最实在的东西:方向盘稳不稳?车机卡不卡?智驾在早晚高峰能不能帮自己省心? 

而这些,正是华为乾崑最擅长的东西。